咱们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说你离家出走,还是说你婚内出轨的事?”
布雷特心里咯噔一下,底气不足地道:“什么叫离家出走,我不过是来华国看望我弟弟,顺便散散心而已。婚内出轨更是无稽之谈,是那个女的自己撞到我怀里的,我还没来得及推开,你就出现了。”
“是吗?先前在酒吧门口,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我还不是因为被你的态度气到了,才故意那样说,挑衅你。宝宝,你放了我好不好,只要你放了我,我就不计较你当初算计我的事,以后也绝不再提离婚的事。”
“布雷特,狗改不了吃屎,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吗?”
“宝宝……”
布雷特语调上扬,这娇撒得让人招架不住,霍尔却完全不为所动,捏着他下巴的手反而越发用力,疼得布雷特闷哼一声,脾气瞬时就上来了。
“你个狗日的!爱信不信,不信拉……啊,狗日的!你脱老子衣服干嘛,快放开老子!”
霍尔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布雷特身上的衣服剥掉了,后者看到他流露着嗜血欲望的阴戾眼神,脖子下意识的紧缩。
完蛋了!
今晚绝对死定了。
布雷特心里慌得不行:“宝宝,华国有句话叫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不能……”
霍尔捧着他略显惊慌的脸,低头狠狠咬在他嘴唇上,那架势恨不得从他唇瓣撕下块肉来。
布雷特唇瓣溢出丝丝血迹。
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他立马认错:“老婆,我错了……”
霍尔阴恻恻笑道:“现在认错,晚了。”
“霍尔你t的,可别蹬鼻子上脸……”
布雷特的谩骂声很快就淹没在一声声的求饶中。
容裕跟着宋砚东回到家,洗完澡披着浴袍刚从浴室出来,就见宋砚东走了进来,手上拿着条深色领带。
他眨眨眼,诧异地看向男人:“你进来干啥?”
宋砚东没有回答,走到容裕身边,二话不说地将他双手用领带给反绑了起来。
完全还没反应过来的容裕,下一秒就被打横抱起扔在床上。
看着宋砚东慢悠悠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容裕脑子慢半拍地问:“你干嘛?”
“你说要尽地主之谊招待楚言熠的哥哥,结果却跑到酒吧去约人。小裕,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今晚就好好满足你。”
“你误会了,我没有约人!”容裕拔高音量,一脸真诚地看着他:“真的,你相信我!”
“误会?那人我上次见过,上次如果不是被我碰上,你们就滚在一起了。”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亲眼看见你和她贴在一起,耳靡厮磨。若是我再晚点去,恐怕你们已经到对面的酒店开好房间了。”
被宋砚东管着素了半个多月,今晚难得去酒吧浪,恰巧又碰到合心意的人,他的确有些蠢蠢欲动。
但也只跟对方调调情而已,没有打算和对方去做什么。
此刻听了宋砚东的话,他不禁有些心虚。
虽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小裕,你答应过我要和那些人断了关系,以后不出去乱约乱搞,如若自食其言,就任凭我处置。”
容裕心虚不已,赶忙狡辩:“我只是和她调了调情,根本没打算和她去开房,不算乱约乱搞。”
“小裕,你食言而肥,我必须要给你点惩罚,让你好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意识到男人想做什么,容裕急得双腿踢来踢去:“宋砚东,你不讲理!我今晚明明什么都没做,什么狗屁惩罚,你分明就是想睡我,故意小题大做!”
宋砚东不置可否:“那你就当我想睡你吧!”
“王八蛋!”
“狗东西!”
宋砚东不理会他的怒骂,直接将人按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里才安静下来。
宋砚东轻柔地抱起人来到浴室,容裕闭着眼迷迷糊糊的“哼唧”两声,完全不见醒转的迹象。
宋砚东低头怜惜地吻了吻怀中人泛着红晕的粉嫩脸颊,将人抱出浴缸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渍,再抱到床上给人涂抹药膏。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皮肤的那刻,容裕悠悠醒转,迷迷糊糊骂道:“王八蛋,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宋砚东揉了揉他的耳朵,放柔声音安抚道:“我只是给你抹药,不对你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