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懂事的模样,再配上楚楚可怜的语气,显然是把宋砚西忽悠住了。
宋砚西眼睛看着他,没有开口说话。
许久之后,他拍了下腿,意思不言而喻,楚言熠却一时没明白过来。
直到男人说“过来”,才反应过来男人是什么意思,他顿觉周身一阵冰冷。
狗男人不是已经相信他的话了吗,现在怎么突然要求他做这种事?!
见他愣在那里不动,宋砚西脸色顿沉:“怎么,不愿意?”
楚言熠浑身一震,咬紧下唇,没有说话。
宋砚西鼻腔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哼笑声:“你有拒绝的权利吗?”
知道今晚注定是躲不过,他咬了咬牙,顺从地走过去。
半个小时后,楚言熠抬起头,在明亮的灯光下,能清楚看见他眼睫上挂着的泪珠。
眼眶泛红,额头的碎发软软地耷下去,显得乖巧又可怜。
他这副模样大大地取悦了宋砚西,先前心中升起的怀疑渐渐烟消云散了。
包养了楚言熠将近两年,最清楚他是什么样。温顺又乖巧,不管自己提什么过分要求,都不会拒绝。
这样温顺乖巧、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两副面孔?!
想到自己被对方满心满眼地爱着,宋砚西有种胸口被填实的感觉。
他淡淡地看着楚言熠,难得心软了下,逗猫似的摸了摸他脸颊。
待楚言熠从浴室出来时,本以为男人应该走了,没想到男人还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他心里冷了冷。
宋砚西见他愣在那里:“想什么呢?”
楚言熠一双泪水还没完全干透的眼睛望向他,摇头:“没什么。”
宋砚西轻笑一声:“过来。”
心知今晚是避免不了,楚言熠只能过去……
……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斑驳地洒进房间里。
有些凌乱的床上,楚言熠翻身下床。
起床进去洗漱室,刚把牙膏挤在牙刷上,外面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打他电话,想来除了池裕也不会有谁,楚言熠不理会,继续刷牙。
电话自动挂断后又打了进来,楚言熠依旧不理会。
直到对方锲而不舍地第四次打来时,他终于刷完牙从里面出来,拿起手机一看,打电话过来的并不是池裕,而是楚临那个熊崽子。
“喂……”声音有些沙哑。
“哥,你嗓子怎么了?”
“没事。”楚言熠转移话题:“你找我有什么事?”
“哥,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要多少?”
“两、两百万。”
“你要这么多钱干嘛?”
楚临小声解释:“我把车借给朋友开,他不小心把别人的车撞了。对方那车价值千万以上,要我朋友赔偿两百万修车费。可我不知道我朋友驾驶证前段时间被吊销了,作为车主,我也要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报警了没有?”
“报了。”
楚言熠身体不舒服,连带着语气也不怎么好:“你个小智障,赔什么赔,直接跟警方说那不是你朋友,是偷车的贼。”
电话那头的楚临:“……”
说归说,楚言熠还是耐着性子问了详细情况。
“你在那里等着,我半个小时后到。”
随便收拾了下自己,换了身衣服,立即赶往交警队。
看到楚临身边站着的熟悉身影,楚言熠这才反应过来楚临朋友撞的竟是宋砚西的车。
四处张望了下,宋砚西貌似不在,只有助理陈淮在。
怕陈淮知道他和楚临的关系从而查出什么,楚言熠果断止步,掉头。
还没来得及转身,楚临那个小智障却仿佛看见救命稻草般大喊一声:“哥!”
陈淮闻声,扭头看过来,楚言熠避之不及,只得面露微笑,淡定打招呼:“陈助理。”
“楚少?!”陈淮怔了怔,探究的目光在楚临身上转了一圈:“您和他认识?你们是兄弟?”
“……”楚言熠眸色微僵了瞬,很快恢复如常:“我们是同校同学,因为同姓楚,我又比他大,所以他就叫我哥。”
楚临不知道他为什么否认两人的关系,但也没有犯蠢去揭穿。
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