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爷爷开心。”
秦老爷子再次瞳孔地震,他咬牙切齿地低声说:“你要是真想让我开心,你就给我闭嘴。她只是你的奶奶,但她可是我老婆啊!”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秦老夫人看着他压低的声音,声音异常冷且有压迫感:“我倒是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不如你跟我说说?”
奶奶,你打他了?
顾辰洋害怕地低下头,这样的秦老夫人她感到害怕。
秦老爷子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意味着我最爱你啊,我的好老婆。对不起啊,一定找我找着急了吧,我下次一定让人通报一声再去,做什么事情都一定事先报备,好吗老婆。”
秦时隅走到他们身后,看见地毯上被润湿的水渍,“跳鱼塘捞鱼了?”
顾辰洋和秦老爷子动作一致地回头,眼神里全是求救:救救我!救救我!
“奶奶,你打他了?”秦时隅看到他脸上那一片红红的印子,眉头皱了起来。
秦老夫人这才留意到顾辰洋的脸,“你的人我哪里会动手?”
她指着顾辰洋对秦时隅说:“你的人你给带上去。”
“好的,谢谢奶奶。”顾辰洋一秒钟都不等,立马起身走到秦时隅身边。
“脸怎么弄到的?”秦时隅看着他发红并且看起来有点肿的脸,想起上去两人还不熟悉的时去后山小溪边接人,“去钓鱼了?”
“嗯。”现在的顾辰洋连说话都不敢大声,他躲在秦时隅的身后,用一种‘你惨了’的眼神看着秦老爷子。
接收眼神成功的秦老爷子哭丧着一张脸:完了,等会这鱼不会死掉吧?
秦时隅进门换鞋,顾辰洋跟着走。
路过还跪在地上的秦老爷子时头也不敢回,内心不断期盼:赶紧上楼!赶紧上楼!
眼看着顾辰洋和秦时隅就要上楼了,跪在地上的秦老爷子顶着秦老夫人站在自己眼前的压力开口说:“等会记得帮我把鱼挑一挑,别死了。”
“爷爷,你自己挑。”秦时隅拎着顾辰洋衣领那唯一一处干净的地方说,“你跟我上去。”
顾辰洋原本以为秦时隅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可当自己的衣领被拎着时,内心告诉他:糟了。
楼下秦老夫人训话的声音时不时传进房间。
顾辰洋站在卧室门后,不敢就往里走了,他犹豫 一下学着秦老爷子的动作直挺挺地跪下,“对不起秦时隅,我错了,我手机没电所以才关机的,我不是故意让你们找不到人。”
秦时隅回头就看见他跪在地上说了一堆话,“起来,没让你跪着。”
“哦?”顾辰洋原本还楚楚可怜的一张脸,立马就变了。
他从站起来开口问:“我身上的衣服湿答答粘着我难受,我先去洗澡了。”
“等会。”秦时隅伸出手想拉住他,看到他满身泥又缩回手,“脸怎么弄的?”
“这就厉害了,”顾辰洋站在衣柜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犹豫着回头,“你能帮我拿衣服进去浴室吗?”
秦时隅走过去帮他拿衣服,“怎么厉害了?”
“我夸戳夸戳地打了三条大的鱼,你知道我多牛吗?”顾辰洋手上还模仿当时用竹子打鱼的动作,“我和爷爷站在岸上都差点被打上来的水花淹死的那种牛。”
“然后爷爷捞上来那三条鱼,他说要拍照结果发现手机报废了。”
“我就拿出手机这样、”顾辰洋学着当时的样子扎马步弯下腰举着手机,“就这样,哇!”
“那条鱼不讲武德,靠!它一尾巴甩上来,打的我半边脸全麻了。”
“我一点都不夸张,现在我的脸都还痛呢。”
“不过你猜后来怎么着?”他还挑着眉头留悬念。
秦时隅给他拿好了衣服往浴室里走,“后来怎么着?”
情绪价值给到位了,顾辰洋说的更来劲儿,“我夸戳几下,狠狠地扇了那条鱼几巴掌。”
“给我手都扇疼了,于是那条鱼又晕了过去。”
“怎么样?牛逼吧?”
秦时隅嘴角向上扬,他带着笑转过身低头看跟在眼前的人,“太牛了,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被鱼打肿脸然后居然还能报仇的人。”
“是吧!!!”顾辰洋完全没有听出秦时隅的阴阳怪气,还沉醉在自己牛轰轰的操作中,“这绝对是我最棒的历史性一幕。”
“可惜了,没记录下来。”秦时隅侧身越过面前的人,生怕自己的衣服跟他一样报废,“好好洗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