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助理收回平板,“好的。”
在没有百分百的稳妥之前,他不宁愿冒这个险。
出门的何助理撞见刚好来到公司的秦父秦母,他低头:“秦副总,秦夫人。”
秦政岐板着脸,连招呼都没有回复。
自从被秦老爷子降职到副总的位置挂名之后,他便很少来公司。
今天过来的目的不言而喻。
他们进来之后径直走到会客区的沙发上,“没有解释吗?”
声音冰冷而严肃。
秘书端着茶水进来,端盘上准备了四杯茶水,但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
起先她愣了一下,随即她放下三杯茶水之后端了一杯出去。
秦时隅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了再向秦父秦母他们走去,“爸妈。”
“你也知道我们还是你的爸妈?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些什么事?”秦父厉声质问。
秦母坐在一旁仅仅只是皱眉。
秦时隅坐到另一处的空沙发上,“我不想你们再把我哥送到不知名的地方。”所以做了这件事。
秦政岐冷冷地看着他,“你知道你哥在做什么,你还帮着他?”
“是。”秦时隅与他的父亲直视,“这么多年,能改的话早就改了。就算你们再把他送出去一万次,也改变不了他只喜欢alpha的事实。”
“那就让他死在外面!”秦政岐用力地拍桌子。
桌面的茶水晃了出来。
休息室里的顾辰洋睡醒了,他从被子里钻出来顶着一头乱发看向门口的方向。
秦时隅不高不低的声音传进休息间。
“相比于没有哥,那我更能接受他喜欢alpha这个事实。”
所有不能容忍的东西都不会逾越过失去哥哥的这一条线。
“没有什么东西比人健康地活着更重要,其次是能自由无拘束地生活。如果我已经接下了继承人这个位置,接受了联姻,注定了要承担责任失去很大一部份的自由,那我希望我哥是自由的。”
生在秦家,总要有一个人去承担这些。
既然秦瑾熙不可以,那秦时隅就自己来。
顾辰洋从床上起来,光着脚绕了一圈走到床尾穿鞋。
他慢慢地打开房间的门探头往外看,看见外面三个人坐在沙发上,每个人的表情都好像在吵架:这样看过去秦时隅真帅。
挑染的头发,标志的五官。
顾辰洋黑乎乎的眼珠子在三个人身上来回打量。
此时抬头的秦时隅和他对上了视线。
砰——
声音不大不小。
…………
顾辰洋心虚地甩上房门。
听到声音的秦父秦母回头看,“你休息间里有人?”
“顾家小少爷在里面睡觉,刚刚我出来的时候没关门,风可能把门带上了。”秦时隅缓缓地抽了一口烟。“位置我不会说的。”
原本一脸怒气的秦政岐知道办公室有顾家联姻的那个oga也不好多说什么,“你这样是害了你哥。”
他压低了声音。
秦时隅垂下眸子,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我不知道什么是‘为你好’‘为他好’,所以我想让我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活。”
即使不被这个社会所待见。
秦母见状,她拿起桌面的水杯温吞地喝了一口压下心中的怒意,“你爸当年也是三十二才坐上你现在这个位置,你以为你现在做的这些能瞒得过你爷爷?”
“爷爷那边我自会去说。”秦时隅正顶着巨大的压力时,余光却又看到了休息间的门慢慢被打开。
顾辰洋弹出他那竖起几撮毛的头,屏住呼吸的悄悄摸摸看向秦时隅:他想要一点浓郁的信息素。
可是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好像还没有走的意思。
他侧着耳朵想要听清楚秦父秦母压低了声音的话。
在这个压力和氛围之下,秦时隅嘴角竟扬了起来。
秦政岐看着他上扬的嘴角,气不打一处来:“你最好就是能把你哥藏好,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也最好别让我找到!”
他站起身气冲冲地往外走。
秦母放下水杯,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儿子,“你不像我和你爸,你更像你的爷爷。”
她说完这句话也走了出去。
门关上。
顾辰洋穿着睡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