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沟里了?
闷着的天,雨一直下不来。
顾辰洋拎着一条竹子见到有鱼就狂打。
秦老爷子也不钓鱼了,他拿着一个抄网在一旁守着,鱼被打晕了他就上。
两人一直玩到下午三点半,鱼篓装满了,顾辰洋身上这一套白色的运动服也脏的不成样子了。
“你怎么脏成这样了?”秦老爷子看着屁股那处的裤子全是泥巴。
顾辰洋低头把自己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他也没明白身上这一块那一块的泥巴从哪里来的。
他抬头上下打量秦老爷子,还特地绕着圈看,“你还说我呢,我要是八两,你就是半斤了爷爷。”
秦时隅开车回到家,客厅里只有秦老夫人在嗑瓜子看电视,“爷爷呢?”
“去钓鱼了还没回来。”秦老夫人看一眼时间,“你怎么这个点回来?”
“我回来接爷爷去开会啊,今天十五号。”秦时隅还以为自己记错了时间,他还拿出手机确认,“每个月公司董事会的日子。”
“还真忘了,”秦老夫人继续看电视,“在后山那边钓鱼,你开车过去把人接回来换套衣服应该晚不了。”
“行,”秦时隅走到南边的停车库换了一辆高底盘的车开往后山。
他把车停在路边,低头看到地上泥泞的小路。
这条路走进去就是秦老爷子经常钓鱼选的地方。
“爷、”秦时隅的声音还没喊出,他看到路的前面有两个泥人向自己走来,“?!你们掉沟里了?”
“时隅你怎么来了?”秦老爷子提着把将近二十斤的鱼篓,“我今天可是大丰收了。”
顾辰洋看见秦时隅停在路边的豪车,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污泥:不会不给我上车吧?
秦时隅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钓那么多能吃的完吗?”
“放回鱼塘养几天再慢慢吃。”秦老爷子把鱼篓放在干干净净的后备箱里。
顾辰洋站在车旁,他的手上和秦老爷子的一样,全是泥巴。
秦时隅经过他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眼神停留在他的屁股上,“你脏的够独特啊?”
“哦,辰洋被鱼吓到坐地上弄脏的。”秦老爷拉开车门,带着一身的土腥气坐进后排。
秦时隅挑了挑眉拉开驾驶座的门迈开腿跨上车,“赶紧上车。”
顾辰洋这才拉开车门,原本他想学秦时隅一步跨上去。发现自己如果这样上车好像要拉一下旁边的扶手后他默默踩下一个脚踏板上去。
“今天是开董事会的日子。”秦时隅看着后视镜将车倒头。
秦老爷子忽然拍了一下大腿,反应过来高声呵了一声把原本局促坐着的顾辰洋吓的一愣。
秦时隅从倒车镜里扫了一眼动静大一点都能吓着的人,胆子比猫儿还小。
“我倒真是把这事儿给忘了。”秦老爷看向手腕上那昂贵的表,此时已经被泥巴糊了一半镜面,“那你开快点,我回去还得洗个澡,一身腥气太重了。”
两人的身上都是一股鱼腥加上一股泥土的腥味,车里原本清新的香气被后排坐着的两个人污染。
秦时隅在回去的路上开的很急。
顾辰洋脏兮兮的手不太好意思弄脏车里看起来就非常高贵的定制皮革。
没有系安全带的他坐在后排左右摇晃。
车停在秦家南边的车库,顾辰洋下车回头关门的时候看向坐垫,一个大大的屁股印:卧槽,看起来老尴尬了。
秦时隅下车时没有回头看,他拿出香烟咬在唇间,“爷爷,我去东边停车场等你?”
“我要小二十分钟呢,你看着来吧。”秦老爷子从后备箱拿着鱼放到顾辰洋手上,“你看看还有哪些没有敲死的,让佣人给我养人工湖里,死的给我弄成红烧的清蒸的带汤的都行,我晚上回来和你一块吃!”
顾辰洋拎着鱼篓,“现在就拿去吗?”
“对啊,等会该死了。我着急出门呢。”秦老爷子非常放心把鱼交到他的手上,转身就往主楼走。
秦时隅抽着烟往前走,嘴里喷出几缕白烟。
顾辰洋站在原地,他在考虑是跟着秦老爷子的方向走,还是跟秦时隅走。
在原地站了几秒后,他决定转身跟随秦老爷子刚刚的方向走。
秦时隅听到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停下来等了两秒,他回过头:“人工湖在这边。”
果然,
顾辰洋提着鱼篓走路的脚步声重新传来。
秦时隅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