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时间,下午三点二十。
家里的小朋友这个时候应该在吃下午茶。
何小妹会给他切好水果,摆成小兔子或者小花的形状,用草莓和蓝莓摆出眼睛和嘴巴。
安安会笑的很开心。
他不知道自己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笑起来,又纯又欲,藏着潋滟的魅惑。
一眼就让他身心都热了。
司徒珩喉结滚了滚,立即拨了个电话,刚响了两声被接起来。
白祈安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含含糊糊的,嘴里像是塞着什么东西:“哥哥?”
司徒珩靠在座椅上,眉眼都是爱意,声音放柔:“安安在吃什么?”
白祈安咽了一下,声音清脆了些:“草莓,还有小饼干。小妹姐姐摆成小花的样子。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司徒珩听着他那边细碎的咀嚼声,嘴角上扬:“快了。晚上想吃什么?”
白祈安想了想,认真说:“想吃小馄饨。”
小朋友前两天被他闹的狠了,半夜肚子饿,他买了这个小馄饨。
一吃倒是合胃口。
白祈安连吃三天了。
司徒珩宠溺地应下:“好。哥哥给你买。”
“嗯嗯,哥哥快回来,安安想你了。” 白祈安在电话那头兴奋的晃脚,叽叽喳喳的吐了一肚子话,“安安给你留了草莓饼干,哥哥一定会好喜欢的”
“嗯,哥哥也想安安”
挂断电话时,司徒珩脸上的笑都还没有散。
车子刚好拐上高架,他偏过头看着窗外掠过去的一排光秃秃的树,想起刚刚小朋友手舞足蹈的样子。
入冬了。
该给安安准备入冬的物件了。
资产赠予
“司徒总,这一季为白少爷定制的新款已经陈列好了,您请过目。”
品牌负责人侧身让开,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伸手朝身后几排衣架示意。
大衣、毛衣、裤子、鞋子分门别类挂着,手表码了两排,鞋子从地板直接堆到了墙边,衣服帽子满满当当。
光从落地窗斜铺过来,落在那些精良的布料和皮面上,泛着温润的哑光。
司徒珩连余光都没分过去,径直剥了颗草莓糖喂到小朋友嘴边:“安安,看看喜欢吗?”
白祈安“啊呜”一口含住糖。
司徒珩黑眸沉了沉,盯着眼前毛茸茸的脑袋,喉结滚了滚。
白祈安抬头,视线撞进大厅。
他整个人愣住了,糖在嘴里滚了滚,含含糊糊地挤出一句:“哥哥……这、这也太多了。”
司徒珩把他的画笔从地上捡起来搁在茶几边沿,语气平常:“不多,换季了。”
不多?
白祈安不可置信地又看了眼那堆东西,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糖含在嘴里听不太清。
司徒珩伸手把他嘴角沾到的一点点糖渍擦掉了。
小朋友皮肤真嫩,天生的冷白皮,到哪都自然散着光。
何小妹站在旁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内侧,硬生生把那句“卧槽”咽了回去,转头递给周曼一个眼神。
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宠,实在太宠了。
周曼憋着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等我挣大钱了,也给小妹买衣服,把房间全部都堆满。”
讨厌,她是这意思嘛。
只是司徒总宠实在让人慕啊。
给小朋友买画笔,画纸都是好几十箱的买,什么进口零食,玩具,内裤袜子成箱往家里搬。
甚至直接把隔壁的卧室打通,专门给他放衣物和各种玩偶。
像这会。
司徒珩神色自若,目光就没从小朋友的小脸上移开过,声音平平的丢了句:“都留下。”
白祈安睁眼,还在思考这句话的重量。
服装师愣了一瞬,随即大喜过望,忙不迭地弯腰点头。
都留下?
何小妹暗暗吸了一口气,这么多衣服,后面的长廊还有几排,就是影分身穿到老都穿不完吧。
服装师退下之后。
陈诚捧着文件进来了。
他先是看了司徒珩,见对方点头,再把厚厚一沓文件放在茶几上。
转头对着白祈安九十度鞠躬,笑容温润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