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甚至会划伤手。
所以祁丙衍一直很喜欢皮肤细嫩的人。
江知走到他身边时,他盯在人家身上的眼珠子已经缩成了芝麻粒大小,藏在袖子下的手也早已化成了怪物利爪!
发抖的爪子不受控制地朝着江知的方向抬起,恨不得一爪子将猎物摁到床上死死撕咬吃掉!
这股来自本能的狩猎反应是祁丙衍没有办法克制的,哪怕是面对爱人,也恨不得双手狠狠掐上人家脖子。
纤细而白的脆弱脖颈,仿佛只要一掐就会断掉。
如果他发疯把人摁住,小家伙应该会用无辜小鹿一样的眼睛望着他掉眼泪吧,再发出那种软糯哼唧的调子向他求饶。
妈的。
好爽!
“悠悠?悠悠?”江知茫然地扯了扯他的袖子,“我在和你讲话,你怎么不搭理我?”
祁丙衍这才从臆想中回过神来,“啊?哥哥说什么了?”
江知鼓腮望着他,“我问你要不要去洗洗?”
祁丙衍凤眸弯成漂亮的月牙状,宽大的手掌揉了揉江知发顶,“要呀,哥哥等我。”
一直到长发少年进了浴室,江知脑子里还回荡着那句“哥哥等我”。
什么意思?
该不会一会儿要那个吧!
江知糯米团一样的身体倏地扑到床上,双手抓着被子抱到怀里,身体羞到来回在大床上翻滚。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上次答应祁丙衍可以那个,完全是处在“惊吓过后的不理智”情况下才说出口的!
现在他脑子异常清醒,虽然他非常非常喜欢这位苗王大人,但!
如果是只认识七天就那个的话太快了!
江知脑子里疯狂思考着如何“温柔拒绝”,直到“啊”地一声尖叫从浴室传出!
江知从床上弹起立刻冲到浴室门外!
“怎么了悠悠!”
“啊!哥哥好烫!”
江知心脏一紧,急忙推开浴室的门!
浴室内。
冒着热气的水龙头下,少年正赤着全身站在花洒下。
烫人的热水淋在这具身体,宽肩窄腰的身体刺了大片刺青,白色的水雾缭绕下,刺青若隐若现。
江知看得不真切,不过只是一眼,他吓得惊恐转过身!
“对、对对对不起苗王大人!”
花洒喷下来的水也打在江知身上,他转过去的后背已经湿了大片,薄款睡衣料子贴在肩背上,显露出形状好看的脊椎骨。
祁丙衍的视线一路向下,停落在凹陷的腰窝处,眸光变得痴迷。
妈的,身材真好啊。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家宝宝身材漂亮成这样?
一直隐忍的爪子缓慢抬起,一点点触过去眼瞳全部变成死黑色的那一刻,终是再也克制不住猛然捏住!
“唔嗯!”
腰身被捏住那一刻,江知全身紧绷!
“你、你要做什么!”
“怎么办,我好想死在知知身上,知知阿哥我们在浴室x吧。”
又是江知听不懂的苗语,但这次少年的语调很直白,贴到他耳垂的呼吸都染着濡湿感,冰凉卷上来时,江知不会不懂那代表什么!
一团迅速在祁丙衍怀里挣扎,“不、不不不悠悠上次、上次那些话我冲动了,真、真做的话我还没想好,不、不不不不行,你给我点时间不、不不真行”
刚刚只瞟了一眼的xx也让江知害怕!
以前他没在少年怀里挣扎过,此刻挣扎了才知道,被如此清瘦的一个人摁住,他的身体居然动不得分毫!
尊重老婆
花洒喷下的水有不少淋在江知身上,哪怕祁丙衍从后抱住他挡下了不少,但江知袖子、裤子全都被喷湿了。
冷白的肌肤被浴室烘烤的浮上一层粉,水珠覆在肌肤之上,散发出的葡萄味更为浓烈,像一颗刚洗过等待人品尝的甜葡萄粒。
祁丙衍弓着腰把头埋进江知的后颈,双手紧圈住江知,在江知看不到的角落,两侧尖锐獠牙疯狂长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