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见他们站在书房门口扭头就想走,他嘴快,“呦呵,荣国公也来了,快,快过来,别躲着啊!”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
&esp;&esp;刑部正在如火如荼地审理积年旧案,其中一桩案件上报皇帝,案件乃是:京畿有百户人家土地隐匿在官员名下逃税但被尽数吞没的案子,此案牵涉官员甚多,因为只要审理一桩,其他隐匿土地逃税的事情就会被一股脑地翻出来,耗费人力物力还讨不着好处,永熙帝更不在意,所以一直积压着。
&esp;&esp;陈逍亲自批复:先朝田税不低,一年去掉缴税连明年的种子都无,隐匿土地实属无奈之举,升斗小民所求无非活路,只重新登记核查便可既往不咎,然我朝官员熟读律法,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责令按律严惩,不得徇私。
&esp;&esp;一言蔽之就是:小民情有可原,但官员侵吞得都吐出来!
&esp;&esp;官场怨声载道,百姓却皆感念新帝恩德,本来换皇帝对百姓而言就不算重要,换谁百姓日子都照样过,不想,陛下竟如此仁德,一时间竟有不少人家悄悄给陈逍立生祠,武官之家对皇帝就更崇敬,毕竟,陛下可是武人出身,又重边防,重军士历练,他们从武,不敢想位居九五,但前路也是光明无比。
&esp;&esp;并整顿吏治,严查官员贪腐,严查、抄家、贪污银两入府库,颇有些君子爱财之感,然而平时最清高的读书人却没有对此多有微词,因为,陛下开恩科了!并且因为严查官员腐败,出现了不少官职空缺,以至于大批人得官,除了殿试前十外,一般进士等待授官的时间是三年,京官还要再加几年,因为陛下的整顿吏治,空出官职,授官效率急速提升。
&esp;&esp;新科进士们长街簪花走马,百姓围观,不可谓不扬眉吐气,意气风发,夜里又赐宴琼林,酒香醉人,丝竹入耳,往来皆是重臣贵胄,新科进士们心潮澎湃,仰慕地看向最上首的帝王,不由得心道
&esp;&esp;陛下真乃明君!
&esp;&esp;陈逍则在想另一件事,国库数字实时变动,因着这半年清查贪官,国库数字飞快增长,陈逍心满意足,不无喜悦地想:哎,这贪官是谁发明的?打一下就吐钱。
&esp;&esp;新科进士们还不知道仪态超群的陛下在想什么,见陛下唇边带笑,有几个居然不好意思地低了头。
&esp;&esp;看得徐大人捏贬了手中银盏。
&esp;&esp;他不能阻止别人爱重阿逍。
&esp;&esp;阿逍那么好,合该万人敬仰。
&esp;&esp;可,为什么,阿逍不能是他一个人的?
&esp;&esp;不,不能如此想。
&esp;&esp;他竭力压制,然心火熊熊,愈演愈烈,如有实质的视线贪婪地舔舐着陈逍的侧脸。
&esp;&esp;陈逍若有所觉,偏头望向徐知昼。
&esp;&esp;徐知昼朝他一笑,“阿逍。”
&esp;&esp;他双目微垂,长长睫毛下压,自觉掩饰得极好,可陈逍看得清晰。
&esp;&esp;只要不愉,徐知昼便会垂眸,以遮内里晦暗情绪。
&esp;&esp;陈逍眨了眨眼,忽地想到什么。
&esp;&esp;他顺手从自己发间拔了笔——陛下公务繁忙,有一日竟簪笔未摘,青年帝王面容艳绝,自有珠光宝气,偏生发间只一根毛笔为饰,风流清雅,竟成了时下风潮,文官效仿暂且不提,好些个武将竞也往发间簪笔。
&esp;&esp;陈逍觉得这样很方便,今日亦带着,不过全新未用,狼毫还没捻开。
&esp;&esp;他偏头,低声道:“慎徽。”
&esp;&esp;徐知昼微微倾身,“怎么了?”
&esp;&esp;陈逍呼出的热气落在他颈间,让他很满足。
&esp;&esp;陈逍轻声道:“你伸手。”
&esp;&esp;徐知昼不明所以,乖乖伸出手。
&esp;&esp;冷白而修长有力的手登时出现在陈逍眼前,他低笑了声,一手按住徐知昼的掌心,以笔尖在他中心划出两个字。
&esp;&esp;很痒,痒得徐知昼呼吸发急。
&esp;&esp;他猛地抬眼,可对上陈逍多情的双眼又恨自己定力不足。
&esp;&esp;“陛下,在写什么?”他哑声问。
&esp;&esp;好像,在提醒陈逍二人的身份一般。
&esp;&esp;陈逍弯唇,说:“爱卿,你明知故问呀。”
&esp;&esp;徐知昼却反扣住陈逍的手,不让他移开,“臣得罪。”他嘴上毕恭毕敬,目光却滚烫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