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多吃,寒凉。”
齐老夫人觉得青山村很是舒适,跟她一起来的萧云起可就没这么好命了,他这几日都快被训成狗了,瘫在演武场上一动也不想动。
他哥身边的亲卫特别听他的话,每日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盯着他,寸步不离,不许他走出将军府。
如若他完成不了他哥给他布置的任务,这些亲卫还不让他吃饭。
他哥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这里,只偶尔过来看他一眼,其余时间都围在嫂子身边。
若是知晓来到这里会受这样的苦,他说什么都不会来的。
看着遥远的天空,萧云起快哭出来了。
眼下到了吃晚饭的时辰,亲卫们逐渐离开了演武场。
小甲走之前看了萧云起一眼,道:“二少爷,咱们去吃饭吧。”
萧云起:“我不饿,让我歇会儿吧,一会儿再去吃。”
小甲:“行,我让人给您留着饭。”
萧云起:“多谢。”
小甲叫上人一同离开了。
萧云起听着耳边渐渐没了动静,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丝毫看不出来疲惫的模样。见四下无人,他偷偷跑去了一个角落。
这可是他的秘密,这些日子他一直在这里挖洞,经过他的不懈努力,终于挖了一个狗洞,用干草挡住了。
他扒开干草,从洞口爬出去了。
快了快了,就快得到自由了。
他正兴奋着,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黑色的布鞋,他心里一沉,往上看了看。
看到了他哥那张黑沉的脸。
萧云起心里一紧,整个人趴在了地上,为什么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挣脱不了他哥的掌控。
霍寒夜沉着脸道:“跟我回去。”
萧云起愤恨地砸了一下地,正要从狗洞里钻出去,转念一想,他为何要听他的话?他让他回去,他就得回去吗?看着霍寒夜远去的背影,萧云起沉默了许久,还是往前爬了出去。刚走了两步,又退了回去。
他何必爬出去,还得绕一大圈回来,于是又从狗洞里钻了回去。
刚爬进去,就看到面前站着四个亲卫。
“所以,你们早就知道我挖这个洞了?”
小甲笑嘻嘻地道:“是啊,一开始还以为二少爷是觉得院子里的水流不出去呢,谁曾想是二少爷不喜欢走正门,喜欢走这里呢。”
萧云起顿时丧的不行,垂头丧气地去了花厅。
小甲:“把洞赌上。”
亲卫:“是。”
吴嬷嬷看到这个情形,连忙跑去跟齐老夫人说了。
“老夫人,二少爷想从狗洞钻出去,结果被大少爷逮了个正着,大少爷让人把二少爷押去花厅了。”
齐老夫人想了想,道:“走,咱们也去看看。”
到了花厅,萧云起低着头站在霍寒夜面前,不敢抬头看他。从前府里有他爹在,如今又多了一个大哥,这两人怎么都这么吓人呢。
霍寒夜:“你准备去哪里?”
萧云起负气道:“去哪里都好,反正我不想在这里待着了。”
霍寒夜:“你走了侯府怎么办?”
萧云起:“这不是还有你么。”
霍寒夜盯着萧云起看了许久,开口道:“听说你十岁之前十分聪明伶俐,武功招数一看就会,兵法一听就懂,就连父亲身边的亲卫也能一战。”
萧云起抬眸看向了霍寒夜,眼神闪烁了几下:“那是之前了。”
霍寒夜:“可后来你突然就变了,不认真读书,也不认真习武,秋猎之时还差点射中国公府的小娘子。”
萧云起手握成拳,眼里有愤怒,有委屈。
“我说了很多遍了,那件事不是我干的。”
霍寒夜:“你说不是就不是吗?”
萧云起看向霍寒夜,只觉得他的脸和他的语气一样冷漠,他顿时没了解释的欲、望,他都已经认定这件事是他做的了,他说再多也无用,只会像爹一样觉得他在为自己开脱。
“你说是就是吧。”
霍寒夜眯了眯眼,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这是要发火的前兆了。
“你能告诉我你的转变是为什么吗?”
萧云起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不为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已经很厉害了,比同龄人都厉害,突然不想努力了。”
霍寒夜顿了顿,道:“你嫂子最近跟祖母和吴嬷嬷聊了聊当年的事情,我也给京城写了一封信。”
萧云起:“你给谁写的信?”
霍寒夜:“我让父亲审问了陈家大郎身边的小厮,你猜我知道了什么?”
陈家大郎也就是萧云胜,如今他回了陈家,霍寒夜并不知他如今叫什么,也就用了这个称呼。
萧云起自然明白霍寒夜说的事何人,他抿了抿唇,又低下了头。
霍寒夜:“你的弓箭被陈大郎动过了。”
闻言,齐老夫人身形一晃。换子之时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