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京郊藏起来,怎么样?”崔渡再度看向谢临洲,眸中噙着笑。
&esp;&esp;“……藏起来?”
&esp;&esp;谢临洲心神巨震,像是已经听不懂崔渡的话了,他只觉面前之人的笑里藏着钩子,勾着他想把人关起来。
&esp;&esp;“景明山庄就不错,”崔渡继续在谢临洲心上炸烟花,“王爷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esp;&esp;谢临洲:!!!
&esp;&esp;崔涧:???
&esp;&esp;崔父:……
&esp;&esp;儿(弟)大不中留啊!!!
&esp;&esp;刚着人收拾好碎瓷片的高公公简直要喜极而泣!
&esp;&esp;天佑我家王爷啊!
&esp;&esp;崔公子竟然主动要留下来!
&esp;&esp;不枉我们王爷情深一片啊!
&esp;&esp;“你……”
&esp;&esp;谢临洲被天大的惊喜砸的晕头转向,一时间哑然失语。
&esp;&esp;他有些艰难和不确定般开口:“你说……要去哪?”
&esp;&esp;那语气带着小心翼翼和不敢置信,听得崔渡心上一疼。
&esp;&esp;“景明山庄,”他坚定地回应谢临洲,“听闻这庄子是王爷为澜溪修的,那我住进去,王爷应当欢迎吧?”
&esp;&esp;谢临洲这次听清了,也听懂了,于是站在原地动不了了。
&esp;&esp;崔渡见谢临洲没了反应,怕他想多了又有顾虑,于是乘胜追击——
&esp;&esp;他往前踏了一步,把二人的距离拉近,又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撞的谢临洲心口滚烫。
&esp;&esp;他说:“求你了。”
&esp;&esp;谢临洲曲起的五指缓缓张开,手腕动了动,想要抬手触碰崔渡,却生生停在半路。
&esp;&esp;“高宏!”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
&esp;&esp;“王爷。”
&esp;&esp;“安排人,送澜溪的家人回博陵,务必贴身护卫,不得有半分闪失!”
&esp;&esp;他不容任何人提出异议,像是怕崔渡会反悔,迫不及待下最后的命令:“即刻去办!”
&esp;&esp;“是,老奴这就去!”
&esp;&esp;高宏应着,又有侍卫上前。
&esp;&esp;“崔老爷,大公子,”高宏恭敬道,“请吧。”
&esp;&esp;二人被侍卫拥簇着离了花厅,往府门外走去。
&esp;&esp;崔涧不时回望,直到弯曲回廊遮挡不见。
&esp;&esp;“高公公,”崔父的语气有些迟疑,“此刻就要出发吗?”
&esp;&esp;“还要准备车马行李,”高宏边引路边道,“二位先随老奴去外院歇歇。”
&esp;&esp;崔父欲言又止,终是跟着高宏去了外院。
&esp;&esp;渡儿想留下来……
&esp;&esp;一是隐姓埋名在博陵生活,二是用自己的身份在景明山庄生活。
&esp;&esp;要说自由么,好像两条路都没有。
&esp;&esp;但留下来的话……或许渡儿能比较开心的活着。
&esp;&esp;他放不下峪王。
&esp;&esp;但……
&esp;&esp;崔父心中又生出一股悲愤——凭什么他的渡儿无论如何都要过这“笼中雀”般的生活呢?
&esp;&esp;不得自由,束缚于一方天地。
&esp;&esp;还是那句话,早知道,就不来上京了。
&esp;&esp;千般无奈,万般心疼,终只化为一声长叹。
&esp;&esp;
&esp;&esp;车马准备地很快,按商队的规格置办。
&esp;&esp;峪王为崔父和崔涧准备了二十名护卫,十人扮成商队随从,另外十人是暗中相随的暗卫。
&esp;&esp;一行护卫皆是高手。
&esp;&esp;“老爷,公子,”打扮成管家的护卫对二人道,“都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esp;&esp;崔父正要回应,便听到内院传来一声呼喊——
&esp;&esp;“爹,大哥。”
&esp;&esp;回身一看,崔渡小跑过来。
&esp;&esp;身后是落后几步的峪王。
&esp;&esp;崔渡来到二人近前:“爹,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