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想到他听不见,握着锅铲的手捏紧,随后抬头,在他唇上亲了亲。
见他没穿拖鞋,脱了自己的让他穿,傅尧蹲下来,抬起他脚,重新让他穿了回去。
南易只好带他回房穿了鞋,再牵着手出来。
傅尧明明困的直打哈欠。
非要看着他才心安。
南易想着等吃完饭再让他睡,就随他看了。
油溅上手背,肌肉记忆躲缩,傅尧看到他的动作皱眉,过来把人推出去,学着他的模样翻炒。
南易让他炒,差不多时拍拍手背,用通俗易懂的手语,告诉他可以盛了,傅尧听他指挥。
两个人一菜一汤就够了。
吃饭的时候他头一点一点,困的好像立马就能睡着,又怕他不见,不敢睡。
吃完带人进去睡觉。
傅尧非要抱着他。
南易陪他睡,手shen进衣服,摸着他身上的伤疤,心疼的将胳膊收紧。
傅尧虽然听不见了,但慢慢学会看唇语,南易比划的手势他也都懂。
面对爱人,即便失忆身体也总会有些本能反应。
南易不会像以前不想要时就拒绝。
他会帮他。
傅尧每回坐在床沿,胳膊后撑,颈脖shuf的后仰,他真的好喜欢,自从有了一次,后面越发不可收拾。
南易过于纵容,傅尧看见他就笑眯眯的指指,然后……不可描述。
沈宗来看他,跟南易交谈问情况,傅尧会产生危机感,每回都不会给好脸色。
有时候沈宗看傅尧都怀疑他是不是恢复了,除了看自己眼神不友善,其余比起在医院那段日子要正常太多。
雷雨交加的夜晚,傅尧许久不听声的耳朵再次出现爆炸音,紧接着转化为电磁干扰的滋滋声。
他好烦。
好吵。
整个人都跟着急躁。
南易像往常一样摸着他头安慰,但这次似乎不怎么管用了,将床头灯打开,傅尧闭着眼睛头在不停的晃。
南易摸着他额头试了试温度,不是发烧。
“小,小白。”
因为听不见傅尧很少说话了。
南易听到他的呢喃声,眼眶酸涩,回道:“我在。”
傅尧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小白,脑子突然一炸,疼的他皱紧了眉,泪水顺着眼角滚落:“小白,我好疼。”
南易心也疼,想问他哪里难受。
傅尧却紧闭双眼,看他摇晃着头,伸手轻轻帮他按揉额角,慢慢情绪才缓下来。
民国小少爷(64)
夜里反反复复惊醒多次,南易也不敢关灯了,身体往上挪了挪,把人抱在怀里,手在他耳旁轻轻安抚。
傅尧也紧紧搂着他腰。
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傅尧早早起床,他想了。
看着南易睡觉又不想打扰,硬憋。
盯着他看,见南易动了直接上手。
“傅尧。”
刚睡醒声音带着清晨的倦哑。
傅尧带着他的手去握,南易:“……”
他要的他都会尽力满足。
傅尧表情先是有点t,再是有点shuf,然后享受。
指腹小心帮他擦着c角,将人拽起,也要用同样方法帮他,南易红着脸轻碰头发。
早饭时间过去。
十点才换衣起床。
做了点饭,吃完过后带傅尧去了医院检查。
检查结束后,医生告诉他傅尧脑中的血块面积在慢慢减小,等血块完全消失,或许就会记起来。
“那他耳朵,会好吗?”
医生不敢保证,能治疗的也都治了,炮弹轰炸声太大,伤及耳膜,这么久,医生觉得希望不大。
从医院回去后。
不是非必要,两人就待在一亩三分地里不出门。
曾经意气风发,高大俊逸的男人,如今失忆失聪,沈宗说他精神出现了问题,即便人就在眼前,南易心还是会痛。
外人都觉得是南易照顾傅尧。
事实上,却是傅尧照顾他多点。
冬天会给他烧水泡脚,夏天会给他打蚊扇风,就连做菜打扫家务,开始看着南易做,慢慢学会,他都会包揽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