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听温落木哽咽了声,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开朗奔放:“我该听你的多穿条裤子,要不然就不会被笑到现在,呜。”
&esp;&esp;连雪河:“…………”
&esp;&esp;等连雪河处理好自己隐隐作痛的良心,转过身时只见凌长风在那乖乖站着:“……他人呢?”
&esp;&esp;凌长风:“走了。”
&esp;&esp;连雪河蹙眉。
&esp;&esp;凌长风多说了句:“他是撕开虚空离开的,没惊动宗主和掌院。”
&esp;&esp;连雪河这才松了口气。
&esp;&esp;要是被发现殷裁身份,温群恕恐怕得和殷裁打起来——连雪河不想因自己的缘故牵连温宗主未做好准备便直接飞升。
&esp;&esp;殷裁并未去问心台,而是罕见回了随便院。
&esp;&esp;他一个多月没回来,随便院落了一层灰,殷裁正要抬手抚去,灵力一催动,高大身躯陡然晃了晃,险些一头栽下去。
&esp;&esp;殷裁无声吐出一口气,当即席地而坐,盘膝入定。
&esp;&esp;温落木身上的无餍很强悍,且擅长攻击修士灵台,殷裁将其吞噬后便觉得那股黑雾不停驯化地在他经脉到处乱窜。
&esp;&esp;若是再迟些离开,恐怕要在那废物面前出丑了。
&esp;&esp;殷裁熟练入定,催动神魂驯化那抹无餍。
&esp;&esp;九重境真元化为无数条锁链恨恨将识海的无餍团团缠住,那东西好似生了灵智,开始胡乱在灵台乱撞。
&esp;&esp;砰砰砰。
&esp;&esp;殷裁识海几乎被它撞出几道裂纹,他从不修心,识海只要还有承重墙即可,不需要什么精装修。
&esp;&esp;殷裁和它厮斗了半个时辰,终于将其驯化,化为一道纯臻的真元汇入丹田。
&esp;&esp;只这一下,九重境便隐隐到了中境。
&esp;&esp;殷裁长长舒了口气,看着掌心更加纯粹的真元,心满意足地收拢五指。
&esp;&esp;富贵险中求,不错不错。
&esp;&esp;殷裁看了看天色,撑手起身先去沐浴一番,再去问心台。
&esp;&esp;只是他刚到后院的温泉中泡着,似乎是真元满溢,殷裁眼前陡然闪现一道从未出现过的古怪画面。
&esp;&esp;一只手朝他伸来,狠狠将他按在水中,温水中硫磺的气息扑面而来,甚至能瞧见水下一双修长双腿。
&esp;&esp;殷裁听到那人嗓音清越,带着居高临下的倨傲。
&esp;&esp;“丑东西,碍着我的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