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不想出去，所以盯紧她，又侧头吻了吻她的唇。

&esp;&esp;“宝贝，你对我的感觉也很重，对吗。”

&esp;&esp;贺喃处于余韵中，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半边脸深陷在枕头上，睫毛轻轻垂颤，微潮柔顺的发丝凌乱肩背上，随便他说什么。

&esp;&esp;只把“疯子”两字在心里骂了无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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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洗完澡出来，陈祈西去取送去干洗的衣服，贺喃套上内衣，拿了一件他的t穿，窝在沙发上发了会呆，真不开玩笑。她现在浑身上下哪哪都难受，这就跟高强度健完身一样，舒坦是真舒坦，疼也是真疼，忍不住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抽陈祈西几巴掌解气。

&esp;&esp;二十几分钟后，陈祈西预定的餐跟他人一块到了，贺喃也冷静了，穿上裤子和毛衣，喝了他递来的润嗓子药，一个眼神都没分出去，安静地吃饭，吃完穿上外套去拎包，却被扯住了手腕。

&esp;&esp;陈祈西一拉，就把人按在腿上，贺喃不耐烦地看他一眼，“烦不烦，我要回家了。”

&esp;&esp;他垂眸，动了动唇，“生气了？”

&esp;&esp;贺喃胸口起伏一下，冷甩他眼色，明摆的俩字：你瞎？

&esp;&esp;陈祈西抬下巴，额发扫在睫毛上一点，淡淡地说：“那我让你操回来？”

&esp;&esp;“陈祈西，你要脸吗？”贺喃挺认真的问。

&esp;&esp;陈祈西下颌线一紧，轻描淡写地说：“比起要脸更想要你，贺喃，你要还记不住我，以后就别下床了。”

&esp;&esp;贺喃：“你觉得还有下次吗？”

&esp;&esp;陈祈西没说话，一双黑眸沉沉地凝她，呼吸几下，停了停，轻声说：“除非我死了。”

&esp;&esp;“否则你别想其他，一丁点可能都没有。”

&esp;&esp;“我跟你之间只有死别，懂？”陈祈西把脑袋埋进贺喃颈窝，嗅着一模一样的味道，缓了声道，“乖一点，把其他心思都忘了吧。”

&esp;&esp;“别人想要一个人可能是为了得到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但我不是，我是为了活着，你就是我的活着。”

&esp;&esp;就像他之前问她的有没有一秒钟不一样，贺喃没有回答，他也没有深究。

&esp;&esp;“这里面没有爱，”贺喃低着眼睫，有些心累的说，“我不想要。”

&esp;&esp;空气沉闷了一会。

&esp;&esp;“都给你，”陈祈西喉结滚动，压住心头翻滚的烧红情绪，把她抱的更紧了，藏起有点红的眼睛，“我有的给你，没有的也给你。”

&esp;&esp;贺喃没再说话了，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她对他经常有这个感觉。

&esp;&esp;其实挺无解的。

&esp;&esp;不可否认，可能是有点不一样，但同样的，那点恨意下的恐惧和酸楚也在不断加深。

&esp;&esp;哪怕做过，进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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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清市一中的期末考和河山高中的期末考时间一样。

&esp;&esp;那晚都没再继续说，就纯抱了半个小时，然后陈祈西把她送到小区门口就走了，期末考试结束当天就又去封闭训练。

&esp;&esp;这次还出省了，说是过完年有个很重要的比赛，暂时不回清市了。

&esp;&esp;贺喃没多问，但从他走了以后，就开始早中晚各跟他发一次qq，分别是：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

&esp;&esp;像个闹钟一样准时。

&esp;&esp;陈祈西每次在晚上回她一个“？”或“……”。

&esp;&esp;一般那个点，贺喃要么在学习，要么已经睡了，有一两次碰上会讲回：晚安。

&esp;&esp;主要是清市一中虽然考试完了，但是并没有放寒假，要到年三十下午去了，现在她还在勤勤恳恳地自觉参加复习课，和平时没什么大区别。

&esp;&esp;唯一的区别是手机不用上交了，静音就可以，大家开始不再只使用qq交流，用上了微信。

&esp;&esp;距离除夕还有一天时，贺喃刚晚自习结束，坐在亭子里缓神，郑知韵不停给她发消息，让她注册一个微信。

&esp;&esp;贺喃慢吞吞地下载申请，刚加完好友。

&esp;&esp;郑知韵：席慎过完年就走了。

&esp;&esp;郑知韵：我家里也让我出去镀个金，你觉得我要出去吗，我那个成绩不算好也不算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