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睡着了。

&esp;&esp;他几步过去，见她无事，悬着的心刚松下来，却又因眼前水雾迷蒙中的美景一刹绷紧。

&esp;&esp;漂浮的浴球泡沫一点点缓慢地破裂，在安静到只剩下他山呼海啸般的心跳声中，发出细微的噼啪碎裂声。他靠过去，她莹白的、柔腻到近乎无暇的胴体随即印入眼帘。

&esp;&esp;水波中，两团浮雪将融未融地摇曳，将两点粉英不时地推出水面，又没下去。两圈围绕它们翻开的涟漪便涤荡出无限春色，时而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时而又朦胧地掩进池里琉璃的水色。

&esp;&esp;这是多少次只出现于他自渎时脑海里的画面，此刻却真实又触手可及地呈现在他眼前。

&esp;&esp;贺钊瞳孔敛起，胸膛悸动，腹腔骤紧。

&esp;&esp;压抑着避开视线，揉揉她脑袋，待她转醒，便拧眉柔声斥：“怎么能在浴缸里睡觉？”

&esp;&esp;她慵懒咕哝，眼皮都不掀，“没事的……”

&esp;&esp;斥她不听，见她又合上眼帘，贺钊只得催促：“赶紧洗完起来，上床去睡。”

&esp;&esp;“别管我……我再眯会儿。”

&esp;&esp;贺钊拿她无法，亦不能任她就这么睡下去，便干脆拿了浴袍过来，一把将她从水里拎出来裹上。

&esp;&esp;她叽叽咕咕地嚷着不依，手臂不配合地在空中乱舞捶打，小嘴也忿忿嘟囔不停。

&esp;&esp;但她迷糊糊地嚷了什么内容贺钊早已耳畔嗡鸣听不进去，一抱起她来，血流便一股股地直冲上他前额，冲至大脑皮层。

&esp;&esp;他已焦渴无比，便束住她手臂箍在怀间，唇也片刻没有犹豫地寻向他的解药和甘泉。

&esp;&esp;对她肉体觊觎已久的欲望终于还是推翻冷静自持，只是借着夫妻身份的掩护将他显得如此正当、冠冕堂皇。

&esp;&esp;他脑中急促地冒出两个念头，一个叫嚣着催促他，另一个则制止他。太快了，今天之前他们还只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他不该、不能，至少现在还太早……

&esp;&esp;倘若她挣扎推他，拒绝这个吻，他或许也就悬崖勒马地停下了。

&esp;&esp;然而他迎来的却是小姑娘缠紧他的胳膊和前所未有的热烈回应。在此之前毫无性经验的两人完全地放任自己由本能支配，自一个吻点起的火便一发不可收拾，也最终还是走到了最后一步。

&esp;&esp;贺钊无法形容当着她的面放出自己、看她既羞且怯，懵懵懂懂地凝着自己时，那是什么感受，是羞耻？还是自愧无颜？

&esp;&esp;也许有对他自己的不齿，不屑，但欲望在当下又压倒了一切，肌肉不听使唤地控制他更进一步，将带着镣铐锁链已久的野兽全然展露释放。

&esp;&esp;她愕然失神，面上飞过赧色、绯红、震惊、忧惧等等不一而足的情绪。

&esp;&esp;贺钊也并不比她从容几分，面前赤条条地躺着他心爱已久的姑娘，他全无经验更失了沉稳，戴着避孕套的手因紧张不住地打滑、发颤，几次无法将那层塑料膜捋下去。弄破了两个以后，勉强才将第三个戴好。

&esp;&esp;那晚他只剩下手足无措的粗莽，尽管她早已湿透，但尺寸差异巨大、又不懂得前戏如何才叫到位的第一次，他还是进的困难至极。

&esp;&esp;他反复尝试，进一些停一下，她还是每次都因吃痛吟出声来。没试两次，他已像做了几组硬拉似的大汗淋漓，她也哭唧唧地喊疼让他停下。

&esp;&esp;贺钊也疼，绷紧时疼，进去时更疼。

&esp;&esp;他不知道是只有他们之间因尺寸不合如此，还是大多数人都有同样经历。但至少他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更清楚她未经人事的紧致，倘若真是尺寸问题，那硬来肯定是不成的。

&esp;&esp;思来想去，不好继续露怯，便只得先放弃，吻着她安抚：“好了，不做了。”

&esp;&esp;她却不肯，缓了一阵，感觉好些了，便又央他：“再试试嘛……”

&esp;&esp;就这么反复试了五六回，她大抵不是适应了他而是习惯了疼痛，忍耐力提高，也疼麻了，他才终于得以勉强进去。

&esp;&esp;无与伦比的，远胜过一切的紧致包裹感让他险些几秒钟就缴械，得咬牙忍着才顶住。浑身肌肉、汗毛都绷紧竖起，酥爽的热流自她密密将他拥抱的肌肉处颤动着传遍他全身。

&esp;&esp;刚动了一下，哼哼便好巧不巧在这节骨眼上跳上床来。

&esp;&esp;先是凑近闻闻他们，然后便大大方方地在旁一坐。也许是好奇、也许是审视，不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