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一扯开。
什么青啊紫啊全没看见。
就闻见陈有柱身上一股汗臭味,该洗澡了。
正好另一个当事人从旁边经过,有听不下去的婶子便拉着许婉清,说了这事。
刚打完人不久的许婉清,一脸不知道陈有柱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冤枉她的委屈状。
是回不来?还是回不来了?
许婉清压根不用解释什么,自会有人替她冲锋陷阵。
围着的婶子大娘一个个如狼似虎那般,英勇的把许婉清护在身后。
并把满口污言秽语的陈有柱又痛打了一顿。
如果不是身上的疼痛,一直在提醒着陈有柱这不是幻觉。
陈有柱都要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了许婉清。
陈有柱回家之后,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了。
还没等他想出法子报复回去呢,就听说许婉清和陈卫国要结婚了。
陈有柱再怎么不甘心,人都成他弟媳妇儿了,他也只能眼巴巴看着。
许婉清和陈卫国成亲之后的这些年,陈有柱也一直贼心不死。
只是他从来没有在许婉清那里讨到过便宜。
越是得不到,越是念念不忘。
这次落水,反倒给了陈有柱可乘之机。
陈有柱怕原路返回会遇见村里的人,他抱着陷入昏迷的许婉清进了林子。
刚走没多远,就看到一座废弃的旧宅子。
那房子看着废弃已久,房屋倒塌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间偏房还坚持着。
院内杂草丛生,一看就不会有人来的样子。
陈有柱其实也不放心,把昏迷的许婉清独自放在这样的地方。
可他听见已经有人过来了,应该是大队长带着村里的人找到了这里。
陈有柱怕村里人发现许婉清,他只能匆匆把人藏在旧屋里。
好在房子里还有张床,虽然脏了点儿,但也没办法。
先把人放这,等他把其他人打发了,他再来接她。
“接她?”
“你想把人接哪儿去?”
许尽欢问他一句,给他一刀。
这两刀跟之前片生肉片不同。
许尽欢利落地把刀插进陈有柱的胸膛,旋转一圈。
一刀,一个血窟窿。
左右对称。
脸上被打了个‘x’,手脚筋被挑断,一条手臂的小臂露着森森白骨,胸前还一左一右多了两个血窟窿。
这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恐怕早就痛得麻木了。
陈有柱在许尽欢的‘帮助’下,神经愈发敏感。
他越敏感,疼痛感就越清晰。
“啊!!!!!”
他惨叫声过后,就开始吐露自己的心声。
“没想接去哪儿!我只是想着反正陈卫国死了!只要把他一埋,那他的房子和媳妇儿就都是我的了!”
许尽欢:“……”
这死肥猪还挺敢想!
贪图房子就算了,还敢肖想他亲妈!
陈砚舟他爹十有八九还在人世,不然的话,这叔怎么能忍得住不回来把陈有柱这人渣带走的!
“你不知道吧!从许婉清来到陈家村的第一天,我就喜欢上她了!她真的很漂亮,是我这五十多年以来,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漂亮到是个男人都想要把她娶回家!我晚上做梦梦到的都是她!”
操!
许尽欢眼底全是杀气。
这老不死的到现在了,还敢胡说八道!
看他不割了……
不用许尽欢动手,江逾白接过他手里的刀,抬手朝着陈有柱身下一划。
“可她看不上我!她看不上我!她居然在梦里都看不上我!”
刀很锋利。
江逾白的速度很快。
陈有柱还没意识到呢,东西已经少了。
许尽欢和江颂年、程今樾看着陈有柱被鲜血瞬间浸透的秋裤。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松松垮垮的裤腰里掉了出来。
“……”
没等许尽欢看清,程今樾就嫌弃万分地一脚踢飞了出去。
“脏东西,别看。”
许尽欢对陈有柱那死肥猪鼻嘎大小的东西,才没兴趣呢。
看了,他还觉得脏了眼。
陈有柱这会儿跟感觉不到疼似的,零件都少了,他还在继续滔滔不绝。
“她为什么看不上我!她凭什么看不上我!她看不上我又能怎么样!她看不上我最后还不是被我救了!救命之恩我要她以身相许不过分吧!”
许尽欢:“!!!!”
这死肥猪还想挟恩图报!
江颂年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小石头。
个个鹌鹑蛋大小,表面凹凸不平,还带着尖锐的棱角。
摸着都感觉扎手。
他把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