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伤处附近,语气幽幽:
“姐姐舌头这么有劲,不如舔舔你的伤口,加速它愈合,让它早点干活?起码晚上洗澡的时候自己来?”
陆明漪加重怀抱力道,低头咬她锁骨:“是谁说愿意帮姐姐洗澡,才帮了几天,就反悔了?”
锁骨疼痛令她心跳如雷,她想起陆明漪这几天洗澡的故意捣乱,气息凌乱,却有了主意:
“没反悔啊,今晚也会帮姐姐好好洗的,姐姐等着吧?”
陆明漪笑着应下,直到当晚,她拿着两副银色手。铐进入浴室,干脆利落地把陆明漪手腕扣到了高处衣物架上。
“宝宝……”
女人黑眸幽暗,因为衣物架在淋浴间靠墙的位置,与花洒隔着一段距离,为了不拽断架子,她不得不倾斜上身。
修长有力的腰背俨如猎豹的曲线,在浴室灯光下泛起暖意光泽,全落入谢晚菱眼底。
她拿起一旁的浴球,挤满泡沫,笑眯眯地说道:“姐姐不许乱动,以后我们就都这样洗吧?”
陆明漪转头,看她并未换下一身的灿金长裙,被水淋湿后,布料半透明湿漉漉挂在身上,紧贴细腰、长腿。
布料吃了水,重量拖长肩带,顺着锁骨下坠,她却浑然不觉,用雪白泡泡时轻时重,擦过女人身体。
蒸汽升腾时,陆明漪眼底满是猩色,握住纤细衣物架的手背青筋暴起,声音渴求:“宝宝,非要故意惹我是不是?”
“是。”她笑眯眯应答,见夹子夹不住女人长发,又替她重新拢了拢,凑近安抚:“姐姐乖乖忍完洗澡,等会我用嘴服务,好不好?”
陆明漪呼吸比花洒水声更重:“不够。”
她欣赏着这头猛兽心甘情愿收敛力量,被她束缚折磨的景象,哄道:“那你指定,我怎样帮你都行,现在站好哦。”
黑眸极具进攻性地看来:“这是你说的。”
于是接下来,不管她怎么用泡沫在陆明漪身上打圈,故意用身上粗糙的布料凑近贴贴,陆明漪忍出满额的汗,也没再动一下。
擦身体时,她用干净毛巾轻拭过那片氤氲额角,笑了声:
“现在帮姐姐松开,我自己要洗澡了,姐姐不许胡来,伤口沾水我会生气的。”
陆明漪喑哑地“嗯”了声,在手。铐松开后,乖乖离开浴室,不像前几天还要硬赖着留下观摩她洗澡。
……怎么这么乖,该不会是憋坏了吧?
她反思是不是刚才将人玩弄得太过火,洗完澡匆匆披了件浴袍想去道歉,跨出浴室门的刹那,惊得陡然止步!
陆明漪穿着她的同款浴袍,先前她随手帮忙系的腰带如今松垮垂落,坐在床边,露出若隐若现的腹肌。
听见动静,黑眸霎时间沉沉看来,犹如锁定猎物。
但比那视线更恐怖的,是陆明漪脚边的一块粉色软地毯,是她们从家里带来的,而地毯上,摆着一个静静的……白色打。桩机器。
颜色再和善,模样再袖珍,都无法让人忽视它电量开启后的恐怖状态。
她轻轻咽了口口水,试图着问:
“姐姐想体验这个?我、我帮你?”
陆明漪扯了扯唇角,下巴朝低处示意:“宝宝刚不是很热心要帮我?那就坐这,好好帮我。”
“……!”
看了眼床铺高度,她坐在地上确实正好跟陆明漪此时大腿高度齐平,但是坐在普通地面,跟坐那地毯上……不是一回事啊!
她眼睛下意识瞄向房门:“隔音、隔音不好,姐姐,我们别用这——”
“我会堵住你的嘴。”陆明漪眼中浓黑愈发翻滚。
她心口一窒。
光是想到自己崩溃到无处可逃的时候,嘴也没法闲着的模样,她的头皮就跟着发麻。
她眼尾可怜地沁出泪:“姐姐我错了……”
“过来。”
“我不该在你洗澡时欺负你——”
“要我说第二次?还是让我起来逮你?宝宝,你敢跑一个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