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包厢里,就还能和小奶狗男模们厮混一阵。
身后传来一道清冷嗓音:“宋助理,我送你回去。”
“哈?温总。”宋予溪哈哈两声,“我打车就行,不劳烦您亲自送。”
温彻不容置疑:“上车。”
“温总,真的不用,我都这么大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温彻目光冷厉:“还要我再说一遍?”
老板发话了。
宋予溪只得遗憾又不舍得看了那群小奶狗们一眼。
“姐姐走了。”
“记得想姐姐。”
呜呜两百万包男模的钱打水漂了!
于是,这一场史上最大的婚前派对以新郎官亲自抓包,就此告终。
……
郊外别墅的大床上。
温稚穿着胭脂红的旗袍。
声声娇软。
“贺、贺晏今,明天结婚,你、你就不能节制一点吗?”
她破碎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音都说不出来。
“我改决定了,婚礼延后一天,今晚大做特做。”
说着男人不知从哪里找到一副锁链。
温稚睁大眼睛,失声叫道:“你要干嘛!”
“别怕,不是真手铐,只是增加一点情趣而已。”
他说着把一端靠在她白皙易折的手腕上,另一端再扣到床头。
温稚很快受到有史以来一波最强烈的攻击。
她哭出声。
断了线的珍珠泪不断顺着脸庞、锁骨、胸前滑下。
男人覆在她身后:“我重要,还是宋予溪更重要?”
“你……你更重要。”
“我和宋予溪掉下水,你先救谁?”
“先、先救你。”
“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是谁?”
她眼眶殷红,那套旗袍也被撕得不成样子,摇摇欲坠,将落未落。
“是你。”
“我是谁?”
男人俯身吻住要害,她终于尽数而出,大脑闪过从未有过的电流和空白。
“你是贺晏今……”
唯一的,贺晏今。
……
第二天,温稚醒来,身下已经换了一张床。
干净、舒适又柔软。
她才后知后觉想起昨晚战绩太猛。
整个床都湿透了。
贺晏今走进房间,神清气爽:“老婆,你醒了。”
她一看他这样她就来气,“贺晏今,你臭流氓!”
“哦?流氓没让你舒服?”
温稚砸去一个枕头,“昨天谁让你拿手铐绑我,这种花样你哪里学的?”
他轻佻扬起眼梢,“学习资料里看的,我是不是实践得还挺好?”
回应他的是一个大枕头,“好的不学学坏的!”
虽、虽然体验感,确实还挺刺激挺爽的。
贺晏今接过横空砸来的枕头,帮温稚穿好衣服,梳好头发,目光温柔得像能掐出水。
“老婆,私人飞机已就位,我申请结婚。”
温稚嘟嘴,却盖不住清亮眸里流光溢彩的笑意。
“那我就勉强批准叭。”
临行前,温稚看到后面蹦蹦跳跳的狗子。
“桃桃也能上飞机吗?”
贺晏今灿然勾唇:“当然,桃桃是我们的主要证婚人。”
“它可是要坐主座的。”
周五下午,一架私人飞机划过湛蓝天际,最后降临在了片蔚蓝的海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