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偶尔闪过的情绪太过复杂深沉。
但具体哪里不对,他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只是一种模糊的直觉。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秦江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打破了屋里悲伤的气氛,带着几分不耐烦埋怨道:“爹,娘,就别再哭了!这都晌午了,还不做饭吗?我早上就没吃饱,这会儿前胸贴后背了。”
他这一嗓子,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秦刚家的小儿子秦建兵也立刻跟着嚷嚷起来,童言无忌,却格外刺耳:“就是,哭什么呀,不就是建华要跟他舅舅走了吗?有什么好哭的,走了正好,以后……”
“啪!啪!啪!”
他话还没说完,秦刚脸色一变,一把抓过他,对着屁股就结结实实揍了几下,厉声呵斥:“小兔崽子!胡咧咧什么!给我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