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的祈福会,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自从有了祈福会,洛城即便出现疫病,规模都不算大,再没出现过百年前半个城都气死沉沉的惨状。
因此张潇仁此举无疑是犯了众怒。
以往张家人借着咸文帝和张妃的势,横行霸道,洛城高门世家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而这次张潇仁却高估了他们张家在这些高门士族眼中的重量。
张槐和张旭华一边气张潇仁没长脑子,一边也不可能看着张潇仁去死。只是谢家这次联合几大高门,不止如此,还有洛城各士族代表,面对如此压力,张家父子也束手无策。
眼看父兄无力对抗,张潇仁终于知道怕了,眼中疯狂之色被恐惧覆盖,他跪在堂中,周围那些士族眼神或冷漠或鄙夷或愤怒,高高在上,一个个都要他以死谢罪。
让他不由想起阿姐还没进宫前,他们张家不过是洛城微不足道的一个五品小士族。他还是孩童时,不小心惹了某个高门之子不快,那个高门之子都没发话,周围的人就冷嘲热讽,从此不受待见。
最后张旭华阴沉着脸,忍着满腔怒意,扫过在场所有人,咬着牙道:“储位不要忘了,我阿姐最疼潇仁,你们今日硬要逼死他,我阿姐如若得知,想必也不会善罢甘休。”
谁知,张旭华此言一出,在座高门眼中没一个露出忌惮之色,相反,以往大家不摆在明面上还稍微给你个面子,现在你一提,岂不是在说他们一个个怕了张家,怕了那个以色侍人的张妃?
李家家主冷冷一笑:“不过一个宠妃,你们张家人靠着女人一飞冲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了。”
大梁皇权本就被世家压制,八大世家代表的就是士族的力量。
咸文帝也没法跟世家力量硬刚。
李家家主话音刚落,薛家家主就接道:“别说今日张妃不在这,就算她在,她也护不住张潇仁,除非他不姓张,姓了孙。”
孙,大梁皇室之姓。
也就是说张潇仁除非是皇子,不然今日在劫难逃。
闻言,张家父子三人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张旭华毕竟年轻,这么一番冷嘲热讽下来,差点丧失理智,最后还是张槐站出来,命家仆硬生生打断了张潇仁两条腿。
堂内顿时被张潇仁惨叫声覆盖,直到他痛晕过去。
张槐这才看向坐在主位之上的谢玄德:“以腿换命,这个处置不知储位可还满意否?”
堂内众人不说话,不过他们那意思也很明白,此事算是了了。
张旭华赶紧命家仆小心抬起张潇仁,只要回去早点让大夫医治,说不定还能保住腿。
不过即便能保住,留下后遗症也在所难免。
心中恨毒了,最后这些恨意集中到了谢家人身上,张旭华回头看一眼,眼神阴鸷狠辣。迟早有一天,他们要谢家付出代价。
萧白还是过了几天才听说了张潇仁被打断双腿的事。
她那日表现好,最近城内对她热议纷纷,不少小娘子和小郎君都为她风姿倾倒。为此,萧白居然还收到了情诗。
屈容正展开一抹绢帕,上面绣着粉白花朵,语气格外缠绵悱恻地念着上面写的情诗。
萧白没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是情诗太肉麻,是屈容念诗的样子太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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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当时看见萧白别花,惹来阵阵尖叫的四人,不约而同在心中冒出一句:要论风流(骚操作),还得是你萧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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