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火影大楼里任职的火影,是四代大人吗?”
守门的年轻忍者表情更加奇怪了:
“……四代大人已经过世几十年了。”
轰!
望着面前表情呆滞的鹿久,年轻忍者终于按捺不住,忍不住前倾发问道:
“鹿久大人,您不舒服吗?”
然而,在鹿久猛地抬头的动作中,隐隐有种预感的他低喝出来的声音,几乎要与年轻忍者的关心声相重合:
“那咲良呢?!”
……
静。
年轻忍者:“咲良是谁?”
【四代目夫妇在九尾之乱中牺牲。】
【宇智波止水“意外”身亡。】
【宇智波鼬将宇智波一族灭族。】
【日向日差在云隐村袭击事件中,被逼自尽。】
【三代火影被大蛇丸杀死。】
此时的鹿久行走在街道上,他的大脑不住地回放着刚刚年轻忍者吐出的一则则话语,神情无比恍惚。
他的大脑,仿佛正在拼命地汲取氧气,可鹿久还是感到无比的窒息。
理智告诉他,这些事都是正常的、一早就发生的事。
但……
好痛苦。
这种无法呼吸了的感受,好痛苦。
像是被人死死扼住了咽喉的感觉…好痛苦好痛苦。
感觉快要反胃着吐出来了。
……是啊。
“日向咲良”是谁啊。
这个从未听说过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呢?
在周围木叶忍者们惊疑茫然的注视下,甚至越过了关心地望着自己的猪鹿蝶的同期们,此时的鹿久踉踉跄跄地前进着,明明他也不知道自己要通往何处,可他的双脚此刻就是不听使唤地持续前进着。
“诶鹿久——啊嘞?”
秋道丁座望着面前闷头前进、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的好友,摸不着头脑地发出疑惑声:
“亥一,你知道鹿久怎么了吗?”
在他的身边,井野的父亲山中亥一面色严肃,盯着鹿久失魂落魄、踉跄无力地前进的脚步,凝重地摇了摇头。
他从未见到过一向冷静的鹿久,露出今天这样失态的表情。
……
不知不觉间,在神情恍惚的鹿久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站在木叶公墓前。
鹿久沉默地凝视着眼前的公墓,头顶的天空阴云密布——仿佛在他出门、发现街上没有宇智波警备队的身影时,就由晴转阴了。
即使表情艰涩复杂,鹿久仍然挪动着自己的脚步,缓缓步入了面前的墓园。
进入墓园之后,鹿久立刻开始漫无目的地寻找起来,他的眼神逐渐涣散,脚步却执拗地步步挪动着,目光在那些墓碑的名字上快速掠过。
终于,第无数次走过第三次忍界大战牺牲者的墓碑群,鹿久眼神专注又颤抖地在上面寻找着。
他试图,在这些牺牲者的墓碑上面,看到日向咲良的名字。
没有。
没有、没有……
根本没有。
……
当神情恍惚的鹿久不死心,再度返回到,准备第七次开始逐个排查的时候,忽然,他的脸上出现了一股微湿的触感。
“哗哗”的雨声渐渐在耳边响起。
而且愈来愈大,倾盆大雨,落在地面和墓碑上、鹿久的脸和身体上。
他毫不在意,只是随手抹了一把脸颊的雨点,就继续执拗地目视前方。
鹿久的双眼透过面前大雨引起的雾气,一眨不眨地再度开始寻找……
直到。
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父亲大人,您在找谁啊。”
当鹿丸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鹿久麻木空洞的动作倏然间一顿。
他猛地转头,看向背后的鹿丸。
就当他怔愣着想要开口的时候,听到了属于儿子的声音:
“您果然很奇怪。”
大雨中,站在那边的鹿丸手里也没有拿雨伞。
鹿丸任由雨水降落在自己的头顶、模糊自己的面容。
在鹿久的注视下,他看到智力毫不弱于自己的儿子,正一动不动的站在墓园的门口,面部被倾盆大雨遮挡,懒散的声音也因为耳边哗啦啦的雨声而受阻。
但鹿久就是能听清对方的声音:
“从早上您说,要去火影大楼处理工作的时候,就很奇怪了。”
他在鹿久逐渐变得慌张的表情中,不顾后者的步步后退,一步步逼近的同时,嘴里的语气平静的追问声毫不停息:
“您难道觉得宇智波没有灭族?”
“您难道觉得三代大人和四代大人还健在?”
“您口中的日向咲良——”
隔着一层下雨引起的雾气,鹿丸两眼直勾勾地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