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完,宾客中有人站起来,对着常曦斥责道:“这四宝剑乃是女娲娘娘的圣剑,尊主贵为女娲后人,难不成竟连女娲娘娘的圣物都寻不到吗?还是说,尊主对这四宝剑不屑一顾,并没有想要将其寻来的打算,若是如此,尊主岂不是对我们四大族不负责。”
“说的有道理。”
“四宝剑既然已经现世,尊主身为女娲后人,确实该去找一找的。”
“是啊,我们四大族千年来一直被外界虎视眈眈,有了四宝剑便是有了一份底气,尊主这番不作为,得问个说法,不然我们怎么安心。”
“对啊,尊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这次说话的大部分都是四大族的人。
白如棠和白无忧端坐,各自无声喝茶,看来今天的生辰宴,尊主要过的不痛快了。
螣浮和螣女禾已经知道这四宝剑被尊主所得,所以两人只是坐着等看笑话。
“玉槐和玉灼光这父子两还真是会挑事。”白玉京在常曦身边愤愤不平道。
常曦对他们的做派习以为常,抬眸看向宾客里坐着的镇魔司和除妖堂,心中有所盘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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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脸
“奇怪,今日螣浮师祖怎么不说话。”白如棠朝自己左侧偷偷瞟了一眼。
这位老祖因为上任尊主之事,一直对尊主颇有埋怨,但今日却安静的出奇。
一点都不像她的性格。
莫非……是她宁可忍下对尊主的埋怨,也不想帮那父子二人?
“尊主,你今日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四大族里有人带头出来走到常曦面前质问,语气重的像是在审问十恶不赦的罪人。
此人继续道:“你要是不给我们说法,那么今日便凝魂,退了这尊主之位。”
“放肆!”白封阳一向温和平静的脸上,此刻怒目沉色,语气赫然。
在场所有人同时身子一震。
那人也顿时被吓了个踉跄,冷汗从额头直直地往下流,要不是这么多人在,为了不丢面子,他还真差点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白封阳道:“尊主之位坐与不坐,轮不到你来置喙,你没这个资格。”
那人还在找魂,惊慌失措道:“我……我只是,只是说出大家的想法而已。”
接着又有一人出来,赞同道:“他说的没错,这个位置尊主已经坐了三百多年,也是到了凝魂,温养下一代女娲后人的时候,不然万一哪天尊主您出了事,凝魂回到女娲娘娘身边,我们四大族岂不是又要遭受十六年的屠杀之痛,还望尊主以四大族的生死存亡为重。”
在场的四大族原本还有些犹豫,想着她毕竟是尊主,也是四大族的守护者,要不要帮忙说一两句话,但在听到这话后,都无声赞同了。
毕竟每一代女娲后人的继任,对四大族来说都是生死交替之际,没有谁敢拿这个开玩笑,所以哪怕此刻有人再想为常曦说话,也碍于生死开不了口。
宾客之间鸦雀无声。
“哼。”玉槐眼眼见自己目的达到,脸上情不自禁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
这么多人逼着,就不信她不松口答应。
螣时清在角落里看着那些人丑恶自私的嘴脸,心头呵过一声冷笑。
若不是千年前,风翡尊主下凡救世之时,念及四大灵兽是女娲娘娘的护身灵兽,将她们的同族救下安置在南都,并世代守护,四大族怕是早就被屠杀殆尽,哪还有今日的局面。
但这些人却将女娲后人的善意当做责任,不仅要求历代守护,甚至还会威胁她们提前凝魂,温养下一代女娲后人。
等时机一到,逼迫她们自我牺牲奉献,将下一代留在女娲族继续守护四大族。
她虽然也是四大族之一,享受了女娲后人千年的护佑,但……螣时清扭头看向那位女娲后人,她脸色依旧那般冷冽如常,没什么变化,不过一副心事很重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