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
&esp;&esp;容与毫不迟疑地吻了上去。
&esp;&esp;吻上之前,她是克制而隐忍的,却在两片柔软接触的那一瞬间,掠夺的本能回到身体里,让她忍不住索取,进攻,本能地想要占有更多。
&esp;&esp;像吃一颗饱满甜腻的葡萄,开始总是举止优雅,最后却只想把所有的汁水都揉碎,碾压在唇齿间,让每一个细胞都感受那种战栗。
&esp;&esp;明明是冬天,容与却好像置身于靡丽花丛,指尖,鼻尖,满是覆面的玫瑰花瓣,香味揉进胸腔,占满心房。
&esp;&esp;她们久久地接吻,直到最后,阿妩无力地躺在马车的榻上,脸蛋红扑扑,唇珠红肿,风情尽在不言中。
&esp;&esp;容与拉过她的手,十指交扣,用另外一只手慢慢地整理阿妩的头发、衣襟,怜惜地抚摸她。
&esp;&esp;她没有告诉阿妩,这一刻,她心里的感动那样满足。
&esp;&esp;一直以来呆在虚无里的灵魂,在缠绵的深吻里得到最好的慰藉,甚至有一种落泪的冲动。
&esp;&esp;这世界上有很多人,因为生来,所以生活,也许忙碌一生,也找不到自己活着的意义,只是尊崇惯性往前走。
&esp;&esp;容与只是其中之一。
&esp;&esp;她生来就是大荣最珍贵的公主,也同样没有辱没这一身血脉。天生聪颖,举重若轻,即使是先皇也很多次感慨,为何容与生来是个女儿家。
&esp;&esp;但她也很幸运。即使女儿家在这个世道不好生存,但尊贵的统治阶级不必被世俗苛责,她不用像常人一样戴上锁链,即使一身才华也注定空负。容与可以学自己想学的东西,舞文弄墨,抑或舞刀弄枪,时代也给了她机会,作为女儿家,也能戎马倥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