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曦这次脚踝受伤比大学那时严重得多。
第二天醒来,一睁眼就看见傅锴深坐在床边,身上还穿着睡衣。
这一幕说实话陌生又熟悉,像是把时光拉回几年前,倒流至脚踝扭伤那时,霍锴深每天早晨都起得比她早,醒来也不做什么,就静静看着她,等她醒来。
她醒来之后,就张开双臂索要抱抱。有时会忘记自己还在受伤,霍锴深总要一脸紧张地提醒她。
从床上到卫生间的那点路,她双手环住霍锴深的脖子,在醒神。
等她洗漱时,霍锴深就抱她坐到餐桌前。
早餐都简单,有时是面,有时是包子,有时是吐司面包,鸡蛋和牛奶是必不可少的。
早餐后,要么换好衣服去学校上课,要么待家里。
傅锴深站起来,要抱路曦起床,却被她用手挡住,眼睛没情绪地直视他,无声询问他要干嘛。
“我抱你到卫生间洗漱。”
傅锴深不顾路曦阻止,不像结婚后事事对她言听计从,把她整个人抱怀里。
“吃完早饭,我们去一趟医院,我约了医生看看你的脚。”
“……”
路曦无语,她脚踝都打石膏了,到了医院医生要看什么。
“我不去。你把我放轮椅上就行。”
傅锴深根本不听,不仅把她抱到卫生间,还给她挤牙膏和擦脸。
把她抱到一楼餐桌前,伸手碰了碰装牛奶的杯子,微波炉加热后放凉,这会儿温度正适合入口,随后他才上二楼卧室洗漱和换衣服。
早餐已经准备好,路曦坐在椅子上,边吃边环顾四周,才发现她的轮椅在客厅摆着,一看就是傅锴深故意的。
她早饭吃到一半,傅锴深下来了,径直坐到她身边。
全程,两人都没怎么交流,每次傅锴深和路曦说话,她要么不理,要么就是“嗯”“哦”地应和。
傅锴深没在意她的敷衍,又一次和她说等下要去医院的事儿。
路曦有些不耐烦,“都打上石膏了,还要去看什么?”
为什么要关心,为什么要在意,为什么要像霍锴深那样。
傅锴深看着她。和路曦一样,他想到许多以前的画面,那时路曦对他算得上全身心重度依赖,两人并不总是在同一间教室上课,不同课时,每次课堂结束,路曦就乖乖等在教室里等他,一看到他就绽放笑容,整间教室都因为她而鲜亮起来。
而不是像现在,她不再对他期待,不再对他依赖,不再对他扬起笑脸。
吞下涌起的酸涩,傅锴深说:“就是让医生细致检查一遍,听他说养伤的注意事项。”
“你的意思是,给我打石膏的医生医术不行?”路曦反呛。
……倒也不是。
他只是想了解情况,这样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有想过问路曦,但她话都不想和他说。
路曦腿脚不便,纵使她嘴上再怎么反对,最终还是被傅锴深带到了医院。
不久,路寻远和路宣也过来了。
原来路家人在昨晚就得知路曦脚受伤的消息,是傅锴深打电话过去说他会照顾好路曦,然而第二天陪她去医院做检查,才没在昨晚就上门。
路曦看着他们,稍微收敛了一些,但还是不理傅锴深。
她提出要回路家住一段时间,被傅锴深一票否决。
送路曦到她办公室,傅锴深才去公司。
他这一天心情都不佳,但没在人前表现,即使是和他待得最久的助理也没发现任何异样,只有他提前离开公司这一行为有些反常。
傅锴深离开公司,就让司机把车开到了路曦公司所在办公楼的路边,看时间差不多就乘坐电梯上楼去找路曦。
前台上午见过傅锴深,对他印象深刻。
不可能不深刻,出色的外形和气质,加上推着轮椅把路曦送到办公室,又加上onica对昨晚事件的讲述,不记得才奇怪。
但还是例行问他有什么事,找哪位,有没有预约等。
“我找路曦,没有预约,麻烦你和她说一声。”
傅锴深知道这是她的职责所在,没为难她,看她给路曦打语音电话,然后带他到办公室门前,打开门。
傅锴深走进去,路曦正对着电脑修图,看到没看到他。
他没有任何不悦,自己找了地方坐下,时不时抬头看她,时不时在手机上处理公司事务。
两人互不打扰,办公室里,只有敲击键盘和鼠标的声音。
对面高楼的玻璃墙,从映照夕阳到透出灯光。
路曦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傅锴深第一时间站起来,走到她身旁,温声道:“我订了晚饭,过去就能吃了。”
他现在就要管她的衣食住行,要不是两人都要工作,他是真想时刻待在她身边。在公司的时候就老在想,她坐着轮椅肯定很不方便。和她提过在家办公,他请人贴身照顾她,被她一个“

